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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冬 (永丰的冬季小叙)  

2013-10-31 17:17:02|  分类: 永丰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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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不转地转,山不转水转,岁岁月月,就这样人也随着天地轮转,年复一年,光阴如梭,不知不觉已进入二十一世纪时代了。

    上次看到农场下雪的情景,深为感叹,10月14日才下初雪,大概是现在大气变暖的效应吧。想当初下乡的第一年,九月下旬农场那里已经飘雪花了(这个时节的上海还是金桂四溢,满街飘香的时节)。十月一日那天是阴天,全体在连长W的带领下,踩在簿簿的雪地里(有的已融化了),来到后南阳的稻田里捡稻穗。有人在咕哝着,十月一日是国庆节,还要出工。在收工时全体列队站在田地里,接受领导的训导(你蹦你跳,看你有多能)。下午总算休息了。这也难怪,那年秋收刚开始时纳木尔河发脾气了,冲走了堤外所有的农作物,故粮食短缺了。

    记得十月十五日,天已很冷了,上午全体开拔换防,在开拔的路上,两边的沟渠里已经结成厚冰了,有些小孩用自制的溜冰鞋在滑冰了,我曾经用手掌那样大的石头砸那冰层,已砸不破了,那时初冬的天气也就意味着已很冷了,快要进入严寒了。

    到了分场住进大红砖墙的房子,挤得不得了,每个床位只有一只枕头那点宽度,还好天冷相互挤一挤也过得去,直到第二年初才搬进家属前面的大草房里,后来又搬到了新造的瓦房里,不久就开始混编了。

    刚到分场住进大红砖房没多久,就转而告之,大家要准备过冬的防寒用品了,于是都纷纷到路口对面的供销社去选购皮帽、棉胶鞋、棉手套之类的物品了。

    在以后的几年里也慢慢地适应了当时的天气,刚进入初冬时,也不怕冷了,太阳出来的日子里也并不觉得冷,因为那里属于内陆性气候,冬季干操无风,只是干冷,但是到三九严寒时节,只要有一丝丝的风,刮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剧烈的疼痛。初冬时期碰到阴天的话,因为地表温度尚未达到极点,使接近地面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微小的水滴飘浮在地面上,故有时候会形成簿簿的雾气,朦朦胧胧地,把田野也罩住了,近处的房子、树木也显得膜膜糊糊的,远处的山是看不清了,只能见到东北角的那两座东、西焦得布山,因为农场的东面地势高,两座山也显得高聳云霄,直插天间的感觉。两山的下半截又淹没在雾气之中,若隐若现,上半截清澈可见,山上树木丛丛,在雾气的衬托下,似乎是腾云驾雾地在空中悬浮着,给人一见心中陡然一动,不由住地想起了“海市蜃楼”的感觉,给人们产生了一种无限的遐想。

    当地的农言曰:“寒露不算冷,霜降变了天”。就是说过了霜降漫长的冬天也就开始了,地气也越来越冷了,下雪的天也越来越频繁了,雪也要越下越大了,下的雪不再会融化了,下一层积一层,一层层自然的堆积起来。房上、树上、远处的山上,广阔的田野里,给这冬天沉睡的大地披上了银装,就像是个银白的世界,整个大地被雪银装素裹起来了。

    记得有一年,雪下得很大很大,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簌簌的,纷纷扬扬地下着,瞧着那洁白的雪片,突感心灵,真是像“翡翠之光洁”,又像“云烟之轻柔”,有“碧玉之无暇”,又有“银花之絮白”。这场雪下的时候,仿佛像无数的银蝶在飞舞,时而又像满天的白絮在打转,晶莹透明。下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雪总算停了,远远望去,松树上积满了雪花,就像一株株挂满了银铃的圣诞树,扬树桦树变得白晶晶的,树枝上的雪花粘得毛茸茸的,活像是竖着的一条条银鞭,一眼望去,就像“千树万树梨花开”。远处的高山都变成了白雪皑皑的雪峰了,眺望远方,天地一色,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整个大地都变成了粉壮玉琢的世界。这就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峰(封)万里雪飘的特有的雪景。

    等到天放晴了,在结了冰的河面上,会有许多男男女女的青年,穿着鞋底下带着冰刀的溜冰鞋在滑雪,身着各种鲜艳的绒衣,头带五颜六色的滑雪帽,沿着河中心在来回地穿梭着,就像一群五彩缤纷的蝴蝶在翩翩起舞,又是一幅雪中的美景。
    进入数九天,这是最严寒的季度了,由于滴水成冰,露天的水井在打水时总有溅出来的水结成了冰,很是滑溜的,井口也越来越小,每天早晨有人会来用冰锤砸开井口,方才能打水(不知现在怎样用水了)。冬天,勤劳勇敢的人们会到结了冰的水泡子上,用冰锤砸开厚厚的冰层,放下网去捞鱼。由于表面结成了冰,把水泡子的水收缩了,水底下就形成了一定的力,一砸开冰窟窿,水马上就会涌上来,即刻结冰,所以,冰窟窿边上很滑溜,拉网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否则很容易滑入冰洞中,那是真的极危险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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