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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南开》:马老师与我的英语缘  

2014-08-21 09:12:59|  分类: 一枕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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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与我的英语缘

 

1968届高中  姚朝平

 

1962年我考入南开中学,被编入初一5班,确定学习外语语种为英语,从此,我与英语结下了不解之缘。

记得开学的第一堂课就是英语。那天,一位30岁左右的男老师走进教室。他戴着一副眼镜,身材修长,举止稳健,说话和蔼可亲。他说从今天起,就由他来教我们英语,并担任我们的班主任。然后,他在黑板上流利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马孟杨。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写字画画,马老师潇洒的板书一下子吸引了我。在第一堂课上,马老师从国际音标、48个音素开始讲起,并告诉我们,学会了48个音素后,遇到任何英文单词都可以自己读,它们的重要性就相当于汉语拼音。他还在黑板上画出人的口、鼻、唇、舌等部位,然后从元音开始逐个给我们讲各个音素的发音。一堂课下来,我们对英语有了初步了解,也学会了一些音素。大约三节课光景,48个音素、开音节、闭音节及一些拼音规则全部都讲完了,然后进行测验。当时我得了满分,马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了我。就这样,初次的印象和老师的鼓励,使我对英语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这种兴趣陪伴我到如今,给了我安身立命的能力。

马老师一教我们就是三年。三年的初中学习当中,他一直给我们留一项固定作业,那就是每天必须默写48个音素。我们班54个学生,到初中毕业时,每人都写了几大本国际音标。当时很多同学认为马老师这个要求没有必要,甚至连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我还是每天都写,这为我后来的英语学习打下了良好基础。现在每当老同学聚会提起这件事来都记忆犹新,几乎每个人到现在都还能默写48个音素。

初中毕业后我继续在南开上高中。说来也巧,第一堂课又是英语,仍然是马老师教我们。讲课前,马老师叫同学先读第一课课文。我举了手,给大家朗读了全文,全班同学都很惊讶。马老师向新同学介绍说:“这就是南开,你们也都要学会自学!”高中班级的同学除了12名原南开的同学外,其余30多名同学分别来自天津各所中学。因为我朗读了课文,大家一致选我当英语课代表。每逢期末复习,我还在班里协助马老师对英语较差的同学进行辅导。

我在南开中学求学的四年期间,学校举行过多次百词测验。就是在事先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根据各年级学习程度,测验不同范围的100个英语单词。每次测验我都很幸运地得了满分。每次学校都给得满分的同学一点鼓励,奖品是一本英语简写读物。学校还让我在校广播站做英语学习的经验介绍。当年的教务主任安同霈还单独找我谈话,鼓励我努力学习,再接再厉,还给我颁发了一张图书馆的借书卡,一次可以借三册图书。这种待遇不是每个同学都有的。从那时起我对英语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学习也更加努力刻苦了。

19698月,我和南开的100多名高、初中同学到黑龙江省永丰农场下乡。刚到农场,知青们都要参加组织学习。我白天学习,傍晚就拿着小油画箱到外面写生、背外语。绘画是我在南开中学学到的另一个本领,当时在天津已经画了很多巨幅毛主席像。碰巧,第三天连队指导员发现我在写生,他问我能不能画毛主席像?我说没问题,于是凭着绘画技术,我成了第一个从连队调到场部的知青。到了场部干上宣传工作,有了自己的自由时间,我每天早晨起床后坚持背英语单词,先是背诵手里仅有的一部词典,后来订了一份《北京周报》,那是那个年代里唯一的英语读物。再后,我在农场结识一位耀华中学毕业的知青韦长江,她有一部半导体,我们就经常在一起收听“Radio Peking”的英文节目。为了以后顺利地学习英语,公开收听英文广播,我利用一次绘制农场运动会大型宣传画的机会,对场部领导说,我三天之内就能完成所有的宣传画,但希望允许我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在工作时间收听英文广播,他们答应了。从此,我有了可以自由收听广播、学习外语的尚方宝剑。

1971年,农场中学开设了英语课,调我到中学教英语。1979年,我回到了天津,工作成了摆在我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当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继续当一名英语教师。我到南开中学找到了马孟杨老师,他帮我和学校商量,同意我暂时当代课老师。当时所有外来的代课老师都要试讲,由于我是南开学子,免去了这个程序。过了一段时间,我正在外语学科休息,对面的王良调老师问马老师:“我问你几个单词怎么样?”因为王老师没有教过我,我又没有经过例行的试讲,他总想试试我的水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孙养林先生曾在外语学科说过:“姚朝平背过字典,你们可要向他学习。”这都使大家总想找个机会考考我。于是我自告奋勇地说:“王老师,你可以先问我,如果我不会,再问马先生。”于是王老师问我“祭坛”这个词怎么说,我毫不犹豫地回答:“‘Altar’,还有个形近的‘Alter’,当‘改变、改动’讲。”他又问:“‘她很上相’,英语怎么表达?”我回答:“She comes out very well.”王老师满意了:“不用问了,马老师的学生,够厉害。”

过了一段时间,因为要解决住房问题,我不得不离开了我热爱的母校南开中学,调到建工局技校任教,教授电大英语课程。当时的电大由北师大的郑培蒂老师主讲,她一面讲我一面在黑板上可以一字不差地写出来,我所带的班级在建工系统成绩最优。后来,我又到当时的天大建筑分校代课,负责天津市级劳模班的英语课程,由于学生们的一致好评,我从技校调入了天大建筑分校,从此步入了“高等学府”。

1986年我有幸参加了建设部在天津举办的有46国代表参加的城市建设研讨会。当时我的任务是负责写会标等会务工作。当天晚上,李瑞环市长举行欢迎外宾的晚宴,第二桌的翻译到机场接外宾没能按时返回,缺了一位翻译。当时的会务主任、市建委办公室主任孙华起急得汗都下来了,我说:“老兄,别着急,我来翻译。”他说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玩笑!我说:“谁开玩笑了,没有金刚钻,我敢揽你这瓷器活儿吗?”结果,在我的翻译下,建委主任刘玉麟和英国驻华文化参赞马大伟的这一桌整个晚上都是谈笑风生。

后来我调入的天大建筑分校改名为天津城市建设学院,在1991年建设了新的校园,学校正门处要撰写一篇纪念性的碑文。在联系了许多国内著名的书法家均因各种原因未果后,学院党委研究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这几百字的碑文由我这个业余美术、书法爱好者完成,也成了城建学院历史上难忘的一页。在南开中学的日子不仅让我找到了终身的职业方向,南开的精神也一直鼓舞着我克服了一次又一次困难,把握了自己的命运。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培育了我的母校已经走过了100多年辉煌的路程。凡是在南开读过书的人,都不会忘记它给自己带来的知识、技能和做人、做事的本领,而我在南开结下的英语之缘,不仅使我打开了通向世界的窗户,而且给了我在社会上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我感谢母校,感谢至今依然还惦记着我,关心着我的母校老师们!

 

作者简介:1969年赴黑龙江省永丰农场,1979年任南开中学代课教师,后调到天津市建工局技工学校任教员,1982年至今在天津城市建设学院外语系任英语教师,现任天津市高等院校书法研究会副秘书长。

 

《感念南开》:马老师与我的英语缘 - 一枕清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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