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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永丰农场蚕场的冬天  

2016-05-06 11:34:55|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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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原乡人《永丰农场蚕场的冬天》

永丰农场蚕场距四分场十五公里左右,属四分场管辖,位于德都县与讷河县交界处的莲花山上。山不算高却俱灵秀,小一点的山峰拱卫着主峰,形似莲花。漫山的柞树夏翠秋黄景色迷人,天然的泉水淙淙,山沟里一带湿地,水不算灏却也清澈宜人,是养蚕的佳地。

不要说夏天群山碧翠,山花遍野,泉水叮咚,山鸡野鸭成群,野兔狍子奔跑。也不说年轻貌美的养蚕姑娘俏丽的身影穿梭在绿丛中和动人的歌喉。单就密林白雪及膝,持枪狩猎巡山护林的冬季就叫人陶醉,山中的静谧,心灵的清明令人神往。莲花山的冬是我之所爱。

一九七一年是知青进入蚕场的第一年。人员最多时有六七十人,以后就保持五十人左右,女知青为主体,上海知青多些,其次是哈尔滨和天津女知青,当地男青年十几人,男知青仅两人,一个炊事员和我【时任管理员】。

姑娘们每年五月中旬以后上山放蚕,十月以后收获蚕茧下山。山上只留四五个男的看山,也就是看守住房和巡山护林。我有幸和几位当地青年留下来,在群山中仅有的几座茅草屋中度过漫长的冬季。我们的生活很有规律,山上没有电,用的是马灯和汽灯,日落而息,日出而起。生活用水是泉水,但由于水量很小,在气温太低时泉眼结冰,只好凿冰取水,赶上枯水期只能化冰为水了。吃的也很简单,绝大多数是发面饼,一烙就是一大筐,够几天吃的了,也有大米。至于菜吗就更简单了,想想当时连队冬天的菜都不能称其为菜,更何况离分场几十里之遥的我们,一冬天也只有几次送东西上来。有时供应不上断了顿,只好走几十里路回分场取,不过我们比连队有优越性,就是时常吃到野味。

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扛着猎枪在蚕场范围巡山【当时有老乡盗伐树木】和为开春养蚕所用的工具编筐。那时没人偷懒,每天上山是最大的乐趣,顺便下些兔套,运气好时也捎带打些猎物。(兔套是用细铁丝做的活套,拴一段木棍,为的是在林子里绊住想逃跑的野兔。套子下在野兔经常走踩出的道上。)套兔很有学问的,要根据它的习性,还有夜晚月亮是上玄月还是下玄月来决定下的套子高低,这些当地青年比较在行。每次溜套几乎不落空,有时下的太多也记不住了,等过几天再发现时,兔子不知被什么野兽捡了便宜,只剩下残骸了。每次下山时还要割一些萷条回去编筐用【就是德浩所说的养蚕姑娘顶在头上的那种筐】。当时也学了一点,这不是我的活。

山边有老乡开的一片片小荒地,成群的野鸡觅食。打飞的我不在行,不过蚕场的队长老付头很厉害,每次都能打好几只呢!只不过他偶尔才来几次。

那两年经常有猎户到我们这儿住几天,其中有个叫史云鹏的是哈尔滨体育学院下放到附近农村的,(他自己说是犯了经济错误)枪法十分了得,人也豪气。白天我们一起打猎,晚上喝酒吃肉,他还会说书。在那样寂寞山中的夜晚,实属难得,所以我们都很欢迎他。每次他走就只带几张狍皮和一点狍子腿,其余的都留给我们。

跟他打猎,我们的任务是赶障子,。就是他看好地形(根据风向、朝阳等因素)我们几个呈半圆形前进,他守在缺口处,叫蹲障子。虽然都有枪,但赶障子却不能开枪,也不能动静 太大,慢慢地把猎物赶到障口,他才是最后一击的人。有时双筒抢连发竟可以收获两只呢!有一次赶障子,正翻过一个山坡,见坡下沟底卧着一只狍子猛地惊起,距离二十米左右,我也顾不上什么赶障的规矩,抬枪瞄准,呯!那狍子一下跪倒在地,打中了!再一看它居然又站起来一瘸一拐拼命往前跑,我奋力追出几百米,狍子流血过多精疲力竭,趴在雪地不动了。赶上前去,那狍子蹄子乱蹬,怒目而视,嗷嗷乱叫,我竟手足无措了。后边赶上的伙伴又给补了一枪,这才把它四蹄一捆,像背包一样挎在肩上回到住地。不过这可苦了守障子的老史,枪一响狍子惊吓四逃,没在设定的地方出现,还好,今天总算是没空手,这也是我第一次打到大猎物。【当时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哦】最惊险的一次是我们三人在黄昏时往回走,发现山沟下一片开阔地有几只狍子,距离有一百米左右,当时我拿的是7.62口径步骑枪,举枪瞄准射击,只见狍子一个趔趄,打中了!赶紧追。开始血迹很多,紧追不舍,后来血迹越来越少,天色也暗了,一不小心被绊倒趴在地上,抬眼看时脸的两边全是老乡割柴时留下的树劄子,锋利的很,顿时冷汗津津,再也没了追狍子的兴致,天色已晚,悻悻地回去了。

每年冬天最热闹的是春节过后的三四月份,有干部带队,二十几个男知青都上山来了。他们的任务是中刈,也就是把柞树在一米左右高度割断,以便于开春发出新的嫩芽和叶,因为蚕在初始阶段是不能吃太老和高树上的叶子,同时也便于养蚕人方便管理。零下三十度的寒冷在山里却感觉不出太冷,知青们干活都脱下棉衣,锯拉斧砍,热汗腾腾。最辛苦的不是砍伐,而是将割下的树头运到山坡下能够停车的地方,在密林里往下拖,磕磕绊绊,汗流浃背。当时最紧缺的是橡皮膏,不是受伤的多,是每个人的衣服都被刮的破破烂烂,只好用橡皮膏黏上,也是当年极具特色的风景。等到中刈面积完成,再把树头装车运回分场,为时近一个月任务完成下山,只有我们又是寂寞在深山了。

最是赶上我们几个分批回家探亲,只有两人,也有一个人的时候。夜晚房子西头的一块菜地里野兽觅食争抢声和跑动声听的清清楚楚,有时如近在咫尺的狼嚎声让人不害而栗。

条件虽然差了点,艰苦点,但时间很充裕。可以静下心来读读书,练练写写七扭八歪的东西。有时也会豪兴大发,对着白雪皑皑的群山吼上几句,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憧憬急令飞雪化春水的壮丽,迎来春色换人间的企盼。

莲花山,有我青春的足迹,是我迄今钟情的梦幻田园。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三日

 

 

在这里感谢德浩友的那篇文章启迪,才命笔赘述。蚕场的故事很多,景色很美。其实那些当年的养蚕姑娘更有体会,能有她们的加入,将为博群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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